挡着我们道的他不说话,一切皆在不言中。
在我们的眼神示意下,杨一一这小老头,哦,不对,是大块头终于意识到了不对劲。下意识往旁边挪一下,时雯用看二哈的眼神看了他一眼就挽着我走了。
我有些同情地看了他一眼,作为多年的看戏人,我中肯评价,他的段位要赶上时雯还是需要付出时间的。
他没有再跟上我们,不是因为被时雯气伤了,而是后面有他的所谓兄弟叫住了他。
我和时雯终于离开拥挤的考场门口,我问她:“去哪儿?”
时雯有些小兴奋,道:“当然是去报复性消费了。”
我惊讶:“你在考场捡钱了?”
对于我的冷幽默时雯很嫌弃地给了我一个白眼:“我昨天晚上被金子砸了。”
我挑眉:“哦,难怪觉得你今天有点傻。”
时雯一个怒眼甩过来,像炸了毛的猫。
我笑了:“我就喜欢有点傻的,可爱。”
时雯这才满意了,深知论嘴毒她功力还远不及我,也不跟我练嘴皮,认真道:“我早就想好了,等考完了我就要去shopping,疯狂买买买,将我这一个月的零花钱全部花光。”
为了高考这场硬仗,作为寄宿生的我们已经整整一个月没有出校门去放风。
前几天许多学校都已经放假,说是让学生回家自行复习顺便调整心情。我们学校领导却将好好学习的精神贯彻到底,说唯有学校才能更好的发挥每一分每一秒的作用。
因此我们并未享受到这种特殊待遇,直到前天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