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绿了吧。
这显然还是一群有文化的老娭毑和老嗲嗲。
我从床上爬起来,偷偷的往楼下瞄了一眼。
这一瞄将我吓了一跳,楼下小区广场那三三两两一群的围坐了一圈老人家,老娭毑老嗲嗲没得五十个,也有三十人。
个个盯着我楼上,一人一句的简直就是大型座谈会现场。
楼上小姐姐估计也是看到这样壮观的场面,被吓得不轻。那很有气势的一嗓子后,再也没有了声响。
同时庆幸,幸亏我刚刚来的时候,没有如此莽撞。
害怕被楼下的老年团围攻,然后成为小区名人,我瞄了一眼赶紧将窗帘拉上。
楼下的讨论又持续了五分钟终于落下了帷幕,然后新的戏曲又开始登场。
往往这种时候,那些老人就让我觉得有个词和他们特别配:百花齐放。
小时候我也跟着家里的老长辈听过不少花鼓戏,但一直觉得吵,还听不懂词。
和大多数年轻人一样,我一直都不喜欢这种东西。
在这里住了一段时间后,总是看着那些老人家活力四射地唱着那些戏曲,我竟然也习惯了这些曲调,甚至自己还能哼出一两句来。
这些戏曲相对于这些老人家就相当于流行音乐之于我们,都是他们岁月的见证,也是一个时代的见证。
它们也是文化,也是艺术,它们需要肯定,需要传承。
我被《刘海砍樵》给喊醒,人还有迷糊,却已不像最初听到的那般狂躁。
我躺在床上静静的地着,直到一曲完毕,我才爬起来,把我扔在另一头的手机给捡了回来。
打开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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