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王又手握禁军,改天换日不是难事。即使事态变化,可野心已经被喂大,他们不会收手的,反而会更加急躁。”
霍询沉默了,林希知道他是将话听了进去,便又添了一句:“今日晋王妃敢当众讥讽东宫无子,可见寿王和晋王不会等太久。你和太子要小心。”
次日,霍询留宿东宫,外传是与太子彻夜手谈。
正如林希所料,寿王和晋王没有等太久。很快,京中落第一场雪的时候,霍询在凌晨着便装入宫。临行前,林希送他到门口,霍询在马上俯身过来,捏了一把她的脸:“你乖乖在家里,等我回来。”
雪下了一天,直到入夜才停。宫墙内外,银装素裹。深红的城墙被白雪压着高耸在黑夜中,灯火只影影绰绰照着角楼,洞开的大门像是巨兽大张的口,冰凉的地砖漆黑地铺展。踢踢踏踏的马蹄声从远处传来,陛下夜惊,贵妃进言由太子入护国寺祈福,此时正是太子漏夜出宫。
月亮从黑云中偶一显露,寒光射下,照出潜伏在直道两侧的铁衣。晋王紧盯着宫门,握紧了手中的刀柄,马蹄声渐进,他抬起了手臂,只待太子的车驾一现身,他将率领身后死士一拥而上。击毙太子,寿王便会率领宫中羽林卫包围太极殿,他们的父皇已经老朽,这宫中的主人也该换人了。
夜色如墨,太子骑在西域进贡的汗血宝马之上,一手攥着缰绳,一手握拳,将碧玉扳指按进掌心。宫门愈近,太子的坐骑没有放慢脚步,他身边跟着的仅有四个侍卫并十数个黄门。两侧无灯火,故而也无人看清,这些黄门并没有遵照规矩小步趋跑,他们昂首阔步,毫不喘气地跟着太子的宝马。
为首的侍卫跟在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