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连英见那石榴红裙在楼台上消失,才收回目光看向面前的人:“你究竟是为了霍家先前悔婚遮掩,还是别有用心,偏偏要娶阿元?”
他现在只要一闭上眼,就能想起敬茶那天林希和霍询装出的琴瑟和鸣的样子,挥之不去,日日夜夜折磨着他。林希可以嫁给京都里任何一家王公子弟,但不可以是霍询。
“你明知道我与阿元的往事,还偏求了圣上赐婚,这样与你与我与阿元有什么好处?这样纠结往事,谁也得不到幸福。”他越说越忿忿,狠狠一拂袖,像是要凭空扫去既定的事实。
相较之下,对面的霍询却一脸平静,等着他说完一通才不紧不慢却又十分笃定地开口道:“我娶她,自然是心里十分钟意于她,其他再无旁的理由。再者,你与阿元青梅竹马,清楚她的性子。阿元是绝不肯回头的人,她是恨你,可心里也绝不会再有你了。”
林希是什么样的性子,霍连英再清楚不过了。喉中梗着石块一般,他张不开口,只将目光望向河流上盏盏闪烁的河灯,那灯随着河流飘向远处,最后连火光也稀微,直到不见在黑暗里。
林希并不知道河畔这两人如何,上了杨柳台才发现里面正演着大戏。席上临着太子妃案台安坐的是寿王妃和晋王妃,晋王妃拿着一面团扇半掩着唇,正问太子妃放河灯祈愿为何。
“只求天下太平,海清河晏。”太子妃回答道。
“太子妃心系百姓,可不为自己求些什么?”晋王妃掩着的唇笑起来,忽地拉住了身边坐着的林妍:“阿妍,你新婚燕尔,可求没求喜信早来?”
林希匆匆看了一眼人物栏,人际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