潇洒地挥了挥手,说话带着鼻音:“不用,你找个酒店先休息,等我电话?”
她下车走进巷子里,打着手机的手电筒把门边的对联默念了一遍,想想还是拉拉筋骨扒墙翻了进去。
可惜这一次发挥失常,头脑昏胀四肢酸痛的林希哐当一下从墙头砸下来。
她在冰凉柔湿的草坪上趴了一会,忽然想起来自己有一次拍戏,是还没出车祸以前的自己,演一个太妹,也是翻墙。从前可从来没翻过,又不愿意请替身,拍之前自己先翻了十几次,也这样摔了□□次。
“林希,你知不知道你这样,我可以报警?”祁容还没有睡,他走过来,面色很白。
“那样我们就上热搜了。”林希勉强支起自己像是被灌了水泥的上半身:“祁容,你扶我一下,我有点难受。”
祁容已经弯下身来了。
还是上一次那间房间,这回放的是部老片子,黑白画面里外国女人穿着宽大的裙撑。
祁容把她放在椅子上,就直起身子走开。林希动了动腿脚手臂,还好,没有摔折了。一张厚实的毯子兜头盖下来,是祁容去而复返,环抱着双臂站在她面前,皱着眉:“林希,你要干什么?”
林希终于抬头和他对视,迎上那平静冷淡的目光。她本以为此时的祁容是最脆弱的时候,可是不是的,祁容就在这里,给自己和旁人树立的壁垒坚硬冷酷一如往昔。
可她都来着了,回去的飞机是早上八点的。
“……我有点渴。”林希动了动干涩的嗓子。
“我这里没有热水。”
“我有点发烧。”她裹紧毯子,歪在了椅子上。
祁容干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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