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动气,偏得有些不知好歹的。
秦无战含笑,来之前他已经布了侍从在衙府,就是等着元子烈。
元子烈自然清楚秦无战行事,便扬手唤道:“你们也该吃点苦头了,否则当真不知,这燕州城还有我元子烈了!”
数道黑影进入衙府内,便是未动声响各个刀子架在衙役颈上。狱司大惊失色,慌忙离座。
“郎君饶命,郎君饶命!”
“怎得还叫郎君,你还不知我是谁?”
“郎君…是…是…”
“你这竖子好好听清了,主是荣侯公子,元氏子烈。是这燕州城的侯爷,是你们这些人的主子!”立秋本就憋着气,如今方才狠狠道。
果不其然,见到狱司的惨白脸色。
反观元子烈,他并未同狱司多言,而是缓步行至女子身前。
瞧得清女子身后的伤势,他是有意拖了一会儿。
如此便是吃了苦头,用些好药也不足以留疤。
“原是容迟来晚了些,让卿卿如此受苦。”女子称卿卿算是闺房中的乐趣,元子烈这称呼轻佻,也不过是做足了冲冠一怒为红颜的面子。
李源惜当真在痛意朦胧间瞧着少年消减了几分不适。也许是因为,少年的容貌起了止痛药剂的作用。
李源惜身下的妇人连忙起身查看女儿的情况,随即对着元子烈连连叩首:“多谢公子,多谢公子!”
“夫人请起。”将眼中戾气略略掩下的少年多少亲近了许多。
林氏扶着李源惜起身,见女儿血肉模糊泪水便止不住的流。
元子烈心中烦躁,他最见不得别人哭哭啼啼。
可也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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