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声,像是他在用家具发泄。他的卧房乱得堪比猪圈,我提出过为他整理,他让我管好自己。
这种时候还是不要絮絮叨叨地和他搭话了,我很担心,也只能压抑着想冲进去的本能。毕竟上一次他控制不住伤了我,代价就是半个多月的住院。我不是怕痛,也不是怕受伤,我就是觉得他一定比我还难受。
他不想的,这一切都不是他想这样的。
我是不是应该把早饭做好了再过来守着呢,这样等他这动静结束了,也能直接吃上热乎乎的饭了。
不行,不能离开他,就算只是在厨房做早饭也不行。这种时刻就应该寸步不离。
我思绪混乱地从围裙的兜里拿出了通讯器,我联络了菲尔斯,他在那边回应得很快,他让我先听科林的话就好,不要轻举妄动,一定戴好女神的恩泽。等到他的情绪稳定后再慢慢来,千万不要往枪口上撞。
接下来便是等待,隔着两扇门,我听着里面的噪音,心如擂鼓。这样胡乱地来,自己也会受伤的吧。
这样的疯狂持续了半个多小时,我渐渐地听到里面没了声息,我告诫自己不要冲动,又耐心地等待了十多分钟。我再次扣响门,“艾德里安,你还好吗?肚子饿吗?还是渴了?”
没有回应,我尝试着去拧开门把,原来里面已经上锁了,凭借我的力气根本不可能暴力破坏门板。不过他还是害怕我靠近,因为他能从里面打破,进而又误伤到我。
“艾德里安,让我知道你没事。求求你了。”
在死一般的沉寂后,里面有了动静,我立即密切注意着声响。凭借着这拐杖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