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话地躺回去了。伊芙琳将椅子搬到我面前,她落座后,依然有点局促地将发丝挽到耳后,露出形状姣好的耳朵。
她没有化妆,有耳洞却没有戴耳环,身上没有首饰,衣服依旧朴素。按照道理来说,经过离婚的财产赔偿后,她家已经是镇上数一数二的大户人家了。我之前看到叔叔阿姨将店面翻修了,盖了新房子,还接收了一家砖厂生产砖头,生意越做越红火。
可是现在看着伊芙琳,为什么她依然不快乐。
“伊芙琳,你还爱他。”
虽然惊讶于自己说出来的第一句话是这样的,但我说得很平静肯定。这是事实,容不得我抹去,我承认,并且尊重。
我平和地望着不安地看着我的伊芙琳。她宛如做错事的小女孩,双手捏着自己的斗篷,声调也在发颤。
“我、我不会打扰你们的,毕竟、我已经失去了资格。”
为什么要卑微且歉疚,明明该有羞耻感的人是我才对,是我趁虚而入,利用你留在了他身边。
靠在枕头上,我抬眼看着天花板,淡淡地开口,“我十五岁遇见科林的,那天去帮人送衣服,在抄小道的林子里遇见了他,那个时候就爱上了。我也知道你们青梅竹马彼此爱慕,所以不敢去奢望什么,从他成为勇者出征,到凯旋,然后与你结婚、离婚,这一切我都看在了眼里。但我仍旧不了解他的所有,最了解他的人,是你。”
“以及,我知道你们还彼此相爱,为什么就变成如今这样了呢。”
说道最后,我感到惋惜地长叹一声,面对我的话语,伊芙琳流下了眼泪。我有些慌,拿起床头的纸巾给她递过去,她没有接过,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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