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科林望着花瓶里的花,他似乎不想再给我脸色,只低低地说着离开这。我低眉敛目地退出去了,在他用餐的时间里,我快速地吃了饭,并洗了澡换衣服。
腿上烫得不严重,手臂上的淤青还未退,又添新伤。我叹口气,但我还是擦了些药,早些好起来才是,我怕不小心被家里人注意到这些伤痕。
当我闲下来后,我将大厅里壁炉的火燃起来了,我坐在沙发上看着温暖明亮的火焰。我有三天没有去裁缝店了,这是我该继承的家业,在嫁给科林时,就明确了我还能继续保留这份家业去工作。
在这一点上,他并不限制我,也许他并不想无时无刻地在家里看到我,最好我天天出去不回来吧。我可能太碍眼了,意识到自己被他讨厌,我难受地在椅子上屈膝抱成一团,被火烤着也觉得心凉飕飕的。
原来被他厌恶是这么难过的事情,这些比身上的伤更让我难以忍受。
告诉自己这样的颓废情绪不能太久,一点点的挫折并不能击退我。和科林的痛苦比起来,我这点难受又算得了什么。
振作精神后,我想着该去楼上收取餐盘了。我上楼端起空了的餐盘,内心忽的塌陷,感到欣慰。
他把饭菜吃光了,这说明胃口还可以吧,应该没有哪里不舒服。我正想下楼,门打开一条缝,里面丢出来一套衣服,是先前他在地下室扯破的那一套。
“丢了。”
科林说完这话,又把门关上。
我拿起衣物小跑去了厨房,像是怀揣着什么珍宝一般。心急地将餐盘放入洗碗池,我抱着这衣服,羞涩又激动地将脸埋进了这柔软的布料中,金属纽扣摩挲在脸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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