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来得很及时,她将男人有点肥厚的手掌给包裹在掌心里,眨了眨眼,“瞧,我一会儿不注意,你俩父女就要跳起舞来。有什么不能慢慢说,阿兰的倔脾气像你。”
爸爸:“……”
因为妈妈维持了平衡,这场谈话才得以平缓地继续,我停下了钩针的手,过了片刻,才发出声音,“对不起,他是错了,伤害了最爱的人,我应该觉得自己看走了眼。他或许改变了,已经不纯粹不善良不阳光了,他残疾了,他还性情大变,甚至能折磨伊芙琳。可我还是……无药可救地认为他有苦衷,他或许还有爱,更糟糕的是,我依旧是思念他的。”
爸爸发出重重地叹气声,他烦躁地抓了一把自己稀疏的头发,“这是拳头不落在你身上,痛得不是你对吧!怎么就倔驴一样!”
“爸爸,我……”
“别和我说话!这几天都不想见到你!”
爸爸踹了桌角,然后带着满身酒气和脾气上楼洗澡去了,妈妈过来揉了揉我的脑袋,吻了吻我的脸颊,“他可能更年期了,不用惯着爸爸的脾气,因为这是妈妈的任务,你可以不用去听他的长篇大论,但你得理解一下,这是因为爱你,才会这样说。”
“我知道的。”
“好了,保持愉快好心情,我的宝贝,最近你嫂子怀孕有点不舒服,我都在忙她的事情,有些疏忽你。”
“妈妈不用担心的,我能顾好自己。”
等到父母都上楼去以后,我将剩下的围巾织完了,这是要送给希里亚的,进入冬季以后,她总说脖子好冷。
两天后,镇长在喷泉广场召集了大家,将勇者婚姻的调查情况说了出来。伊芙琳在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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