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脱下打湿了的外套,帮她把梯子收起来送回储物间。二人一起把这梯子,步履反而更加不便。
“是啊,我可不是什么大小姐,我家刚到加拿大的时候,我爸工作不知道怎么就出了很大问题,警察调查了好久,请律师就花了不少钱,就这样我爸还差点被遣送回国,国内的房子也卖了,我妈也没找好工作,我那学校学费有特别多,那一年真的挺难的。所以我就得自力更生啊,尽量给我爸妈少添点负担。”
算来这是言风第一次听到闻右安讲起她在加拿大的事情,小时候刚知道她要走的时候,除了不舍得,内心还是羡慕的,觉得可以换一个国家生活,多新鲜,却不知道,原来她那么小就经历了那么一段艰难的时光,也很佩服她三言两语平淡的讲完了那一年他所不了解的种种心酸。
“那原因呢?后来查清楚了么?”言风把梯子放好。
“没有,只知道是被人阴了一招,但是关系网那么复杂,牵一发而动全身,我爸还在找人查。”一种少见的暗淡呈现在她的双眸。是言风未曾见过的悲凉。
“会查出来的,现在不是一切都好吗?”言风想伸手摸摸她的头,又觉得在这狭小昏暗的房间里,一切动作都显得格外调戏。最终像是桃园三结义似的拍了拍闻右安的肩膀。
“嗯,会好的,吃饭吧。”
“走。”
姜倾是真的热情,一桌子的肉,菜,丸子,鸭血,毛肚,各种粉,酱汁,看的就让人心痒。
“阿姨您太好了,他俩怎么那么幸福啊,我妈天天给我煮方便面,我现在一闻那味就想吐。”徐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