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唇舌去企图填平我的欲望。
我分不清这是折磨还是爱抚,感官清晰地汇报他在如何冷静且下流而情色地勾勒我的全部。
柔软度更加的舌头伸进了那种地方,比性器更灵活地到处肆虐,穴口和耻肉被肆无忌惮地舔着吸着,偏偏淫乱的私密又在这种调情之下不要脸地流水。
湿润到极致的腻滑像是在告诉他不要怜惜,这里只需要彻底的占有,亵玩,和满足。
绝顶的时候我头一次忍不住边叫边哭,被加剧过头的快慰让我彻底被高潮支配。
以至于分不清当时说的是“不要了”还是“再深点”。
季如阳从来不问我想不想要,也不在床上说侮辱性的脏话。而今天他过了头的服务和玩弄让我感到不安和困惑。
是因为「未婚妻」的事情吗?
狼狈过头的发泄已经汹涌了三次,我腿软地靠在烈如阳的怀里,任由他手指还在腿间玩乐,反手抚上他的脸闭上眼去索吻。
其实季如阳很喜欢这种仿佛情侣之间柔软的温存,所以他也只是愣了一下,随即低下头含住我的唇瓣,深吻到意乱情迷之时把舌也伸进来。
“如阳,你怎么了?”随后我被按着进入的时候闷声问他,却由于过度的深入而发出一声哀求,“……请轻一点。”
季如阳闷哼一声,伴随性器黏糊糊进入体内的声音,他今天的嗓音听着也有些喑哑:“你、今天怎么这么紧?”
“终于良心发现,觉得不应该和未婚夫以外的人做这种事吗?”季如阳掰过我的脸,硬是让那个东西在我体内转了一圈。
看到我因为过度的酥麻而掉眼泪的时候,他先是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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