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还是,他在说话,她左耳进右耳出。
不得不说,那段日子,他那无厘头的对话,满脸严肃的搞笑,也让林越寂慢慢的没有那么抗拒和别人的交流。
作为朋友来说,是林越寂值得感激的人,是她一个人踽踽独行的那段日子里,为数不多的细碎温暖。
所以,此刻。
当站在台上的男孩放下吉他,朝着林越寂一步一步走来的时候,林越寂慌了,她不知道该怎么办才能够不失去这一个曾给过她些许陪伴的朋友。
她很害怕,她甚至开始后悔来这里,原本她可以假装没看见他的手机,假装一切还是和以前一样。
他走下台的时候,礼堂里所有的灯都亮了,有很多人从黑暗的地方走出来。
他看着她的眼睛,朝她一步一步走过来。
她有些害怕,不自觉的往后退了一步,有些想逃。
宁辞远走到她跟前,才看见站在她身后,隐在门边阴影里的舟礼。
他冷着脸,眼睛里的阵阵敌意让宁辞远楞了一下。
身后起哄的人群里,有人递了一束花给宁辞远。
宁辞远捧着那束粉色的玫瑰,又向林越寂走了一步,在她跟前。
“哇,真的好紧张,我还以为我们都认识这么久了,我在你面前,应该会很轻松。”他低着头,轻笑了一声。
“你可能不相信,第一次见你的时候,我就觉得会有这么一天。”
“那个时候你也知道,我很话痨,很神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