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礼的表情实在是看不出破绽,林越寂可能会觉得他在找茬。
本着尊师重道的良好美德,林越寂继续说,“你可以路上随便找人问问?很好找到的。”
“不行。”
“.....”
林越寂忍了又忍,还是保持着微笑:“那你想怎么办?”
“你送我回去。”舟礼高出她很多,垂着眼看着她,不像开玩笑的样子。
他可能真的在找茬吧。
明明都知道她要去礼堂了,还在这里和她拉拉扯扯半天,她的心好累,他是不是神经病,操场上这么多人,随便找个同学问问不好吗,再不济还有保安叔叔呢。
“那什么,我现在还要去礼堂,你能不能——”
“不能。”
“......”
“我现在不急,可以先陪你去礼堂。”
“......”
于是最后变成了他们一起去了礼堂。
他们一前一后的进了礼堂,里面黑漆漆一片,林越寂本想打开手机看看。
结果在她进去后,礼堂正前方舞台上的灯忽地亮起一束追光。
宁辞远抱着吉他坐在一个木制的高脚凳上,白色的光晕在他周围晕开。林越寂站在后面的门边,后排的灯也同时开了,她暴露在光亮下,坐在台上的少年看了她一眼,朝她笑了笑,然后开始拨弄琴弦。
开始一小节只有吉他的声音,干净悦耳的琴弦声铺满了整个礼堂。
林越寂站在台下,看着台上的宁辞远,一脸复杂。
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