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啊,让您丢脸了!”林越寂说得咬牙切齿的,带着嘲讽。
“你听听你听听,她一点都没有不好意思,说话阴阳怪气。”
张可蓝夹在中间,不知道要说什么,便对着林越寂说,“这事儿啊你确实有错,你就和你爸服个软道个歉好不好?”
林越寂没理她,只盯着李成安说,“你只听信别人的话,那就不要来找我谈些虚的,我说再多,你也从来没想信过。从头到尾,你在乎的,就是你的面子而已。”
说完之后,林越寂便回了房间紧紧的锁上了门。
身后还传来李成安气急败坏的声音,“你现在敢这么和老子说话了,你自己错了还和我狡辩,你给我滚过来!”
林越寂把自己锁在房间里,一直到晚上客厅没了声音之后,她才背着一个包悄悄地出了门。她感觉自己周围的一切关系都压得她透不过气来,除了逃跑,她没有别的办法。
她身上没有很多钱,但是时间太晚了,她不想去吵醒顾荧,想了很久,她打车去了火车站。她一直觉得,夜晚的火车站是最安全的地方了,人群熙熙攘攘,灯火通明,所有人都是匆匆过客,没有人会在意你。
她在火车站的快餐店坐了一整夜,她想回她和妈妈在另一个城市的家,但她也不知道这些所有的相关问题要怎么解决。
直到林卿给她打了一通电话:
“月季你现在在哪里?”
“妈......”林越寂听到林卿的声音,一时忍不住就委屈的哭了出来。
一直断断续续的哽咽的好一会儿,才慢慢的回答了林卿的一些问题。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