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要离开。
她苦笑一声,坐在床上,逝去的回忆像潮水般像她涌来。
她不愿拥有的回忆,但因有他,却又无比珍惜的回忆。
八月初,林越寂迎来了她的第二次月考。
考试之前,舟礼还破天荒的鼓励了她,让她别紧张。林越寂还想不过是个小考试有什么好紧张的。
事实证明,人是不能随便立flag的,那天考试的时候,前两门素描色彩林越寂感觉还不错。结果,到了速写的时候,她有些慌,她本来速写就不太稳定,速写考试的照片又是她不太擅长的侧面。
于是她一紧张,就把头画小了,然后她就更紧张了,毕竟速写只有十五分钟,她超怕画不完。反正最后的结果是,她自己画完了之后都不敢看那张比例乱七八糟的画。
最后成绩出来的时候,她掉到了第十七名。她听主教宣布前十名的名次的时候,还悄悄的看了一眼舟礼的表情,恩,果然很差,本来就面无表情的脸现在更臭了。
舟礼不知道林越寂此刻的想法,他只是听见了站在旁边的寇助教小声的说了一句,“切,也不怎么样嘛,上次第二果然是代考的。”
他没说话,只是脸色更黑了。
第二天林越寂各种躲着舟礼,画画的时候戴着耳机一直盯着画,完全不找他改画,并且避免一切可能会和他对视的机会。
林越寂就这么过了两天都没和他说一句话,他也没来刻意找她。
不知道为什么,林越寂觉得他们开始莫名其妙的冷战了,她后来摘下了耳机,他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