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越寂“哇”的一声就哭了,边哭边说,“你干嘛要凶我!呜呜呜...反正也没人管我,我昨天给我妈打电话她也不接,我昨天在沙发上睡了一夜也没人知道,呜呜呜...你还凶我!我不想去医院!我不想打针!呜呜呜呜...”林越寂像个大傻子一样的坐在地上撒泼打滚。
舟礼一脸无奈,好想把她丢在这里。
但他的良心不允许他这么做,于是他深吸了一口气,蹲下来,和她平视,“那我送你回家行不行。”
林越寂看着自己面前的脸,她抽搭几声,“我不想回家。”
最后舟礼好说歹说才把她带去了医院,她估计是闹累了,又一天没吃饭,打着针就靠着椅背睡着了。
舟礼看着眼和鼻尖都还红红的小姑娘,心中一动,伸手轻轻擦了擦她脸上未干的泪迹。
心中低叹了一声,想道,现在的小姑娘都这么能哭的吗,这两天就看她哭了两回了。他脑海中莫名其妙的浮现出了一个感觉自己一辈子都要给她擦眼泪的念头,他心下一惊,默默的移开了他的手。
林越寂醒来的时候,身边没有人,她想可能他先回去了吧。
看了看头上的点滴,好像快打完了,有护士过来的时候,她就想着反正也没多少了,直接抽了针回家算了。于是叫了一下那个护士。
“你等你男朋友回来之后再抽呗,你这还要打一会儿呢。”护士说着还调了调她的滴漏器。
意识到她可能说的男朋友是舟礼的时候,林越寂也没反驳,就回了一句,“他不是走了吗?”
“没有啊,他刚刚还问了我们这附近卖粥的店呢。”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