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咳,对着屠二道∶“屠二叔,他们还小还在在长身体呢。”
屠二看了小土匪们一眼,气呼呼的摆摆手∶“行了行了,你们快走吧。”
程竹带着小土匪们下了山。
梁胄来信说到渠县去等着他们,恰好这渠县离小青山不远,半日的路程就能到。
去渠县的路上,有人似乎听到了一阵若有若无,抽抽噎噎的哭泣声。
程竹停下,小土匪来报,说不远处有两个姑娘。
春月忧心裴暖,看见一群浩浩壮壮的人往这边,吓得快没魂了,那群人没穿着军服,也不知是什么人。
直到程竹走近,温和舒适的声音从耳边响起,春月才缓过来,看着眼前身着青衫布衣,面容干净的书生。
程竹弯着腰,温声问道∶“姑娘可是想去县里。”
春月看着他像小鸡啄米般点点头。
随后,程竹的视线移向春月怀中的裴暖。
春月不由的抱紧了裴暖,眼中怀着戒备。
程竹看着春月眼中的戒备,也不恼怒,而是开口建议道∶“这位姑娘的脸色苍白,想来是奔波已久,若是得不到休息,身体状况怕是十分危机,我能带姑娘一程去县里,不知姑娘可否愿跟我们走。”
春月看着裴暖苍白的脸色,迟疑的点了点头,跟着程竹上路。
小土匪们赶到县里时,已是傍晚。
顾怀和梁胄早就在县里等着程竹他们到来。
梁胄见他们晚到了许久,问道∶“路上出什么事了吗?”
奔波了一天,程竹眼中也略带倦色∶“在路上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