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县里。
路上,裴奕随口问了一句,渠县里最富有的人家是谁家。
那些侍从本以为裴奕要去找庾司,谁知裴奕去了徐家庄,徐家庄可是渠县最大的乡绅,也是渠县最富有的人家。
侍从们跟着裴奕,心中一阵纳闷,到了徐家庄,裴奕抬首看着门匾上的题字,眯起了眼。
如今渠县官府的仓廪粮食定是不足,当地的乡绅应该私藏了不少的粮。
裴奕二话不说,敲了徐家的门。
开门的人是个佝偻的老人,见着敲门的是个丰神俊朗的男儿,身边还跟着几个侍从,“这位公子,来徐府有何贵事?”
裴奕简言意骇道∶“我来贵府想见徐老爷一面。”
老人见裴奕气质不凡,也不敢怠慢,将裴奕引入前厅,弯腰恭谨道∶“请公子稍等片刻,我去唤我家老爷。”
裴奕坐下,打量着徐府,派头倒是不错,碧瓦朱甍,丹楹刻角,来来往往的婢女无一不是翠围珠绕。
裴奕嘴角轻扬,眼含讥讽,这徐家的日子过的怕是比那县主都还奢侈。
裴奕等了约莫半盏茶时间,徐老爷带着一众婢女缓缓而来。
徐老爷见着裴奕衣着不简单,心里猜想这个少年郎大抵是有事来求助他,脸上立马浮起笑容道∶“这位公子来徐府有何贵干。”
裴奕起身,看着徐老爷,不紧不慢道∶“听闻徐家老爷一向是个乐善好施之人,这西门城外的难民……”
徐季闻言,心中嗤笑,给他戴高帽子,是个迂腐之人,不过他可不吃这一套。
“这位公子有所不知啊,今年的粮食大多都被军部征走了”,徐季面上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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