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并没有遇着暴|乱,而是回到梁州城不久之后才听说了暴|乱。
裴暖心中咯噔了一下,暴动这种事可不是说发生就发生,益州的难民都逃往到梁州最少也要半个月,难不成其实暴动在半月前就发生了,有人将益州流民□□的事隐瞒下来了!
裴暖细细想着,倒吸了一口冷气,此等阴谋不知从多久就开始谋划。
听着那书生激切的言语,裴暖冷静下来。
几番言语后,那书生垂眼离去。
裴暖也陷入沉思,努力回想关于暴|乱的事,前世的暴动是因为益州河堤决堤,在加上长达几个月的干旱,百姓没有粮食吃,没有家住,纷纷逃往膏腴之地。
可这样重大的事,按理说应该立即上报朝廷,可这暴|乱却被有心之人隐瞒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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渠县城中,陈县主在房中踱步不停,面色焦虑,如今流民都被拦在西门外,每日的救济也只是杯水车薪,那些豪绅怎么劝说都不肯将粮食拿出来,陈县主老脸一片愁色。
“大人,大人!不好了,南门出事了!”小斯战战兢兢的跑来。
陈县主一听,心中更加不安,“小贵子,你慢点说,怎么了?”
“大人!南门发生暴|乱,有难民逃、逃进城了!”
陈县主呀哟一声,拍着大腿,痛心疾首道∶“平常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人都拦不住!”
“快给我备马,我要亲自去看看!”
裴奕带着人赶到西门时,陈县主一见裴奕吓得胆都没了,结巴道∶“裴大公子,您…怎么来、来了。”
裴奕面色阴沉,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