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裴父躺在马车上,颠簸了一路,终于熬不住了。
裴奕撑了好几天没睡觉,就在马车前守着他阿父。
夜里,裴父爬起身来,喝了一口水,见到裴奕睡在马车旁。
裴父拍了拍裴奕,颇为不解道∶“臭小子,你怎么睡这里。”
裴奕迷迷糊糊的被人叫醒,看清了眼前的人,眼眶不由得红了∶“阿父。”
裴父被这突如其来的哽咽声,吓了一跳∶“臭小子,你怎么了!”
裴奕哽哽咽咽道∶“阿父,你终于到我的梦里了,你怎么就一病不起,快驾鹤西去了。”
裴父闻言,当头给他一锤∶“臭小子,你起来好好看看。”
裴奕倒是清醒了不少,顿时吓了一跳∶“阿父,你、你你不是……”
裴奕把剩下的话咽入肚中。
裴父恨铁不成钢,敲了敲裴奕的脑袋∶“滚回去睡觉。”
后来王氏把裴父装病这事原原本本的告诉了裴奕。
从京城回梁州城,走走停停,日子过了大半,路过梁州的小县,裴奕考虑裴父装病其间用力过度,在驿站歇息了一晚。
渠县的晚夜十分热闹,大街小巷,传来小贩的叫卖声。
驿站阁楼上,春月支起了窗户,夜里,窗外喧嚣热闹,万家灯火,家家户户的灯笼的亮了起来,一片灯火璀璨,火树银花。
裴暖兴致极好的在窗边看了一会儿。
“四姑娘,时辰还早,不如下去玩玩吧。”
裴暖眼中闪过一丝光亮,“好,我们去街上玩玩。”
两人下了阁楼,出了驿站。
街上熙熙攘攘,吆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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