楠蹲在梁上,回答的理所当然∶“我只认识这儿。”
春月深吸了一口气∶“不行,你赶紧出去,我要睡觉了。”
“我也要睡觉。”楚楠道∶“我就睡梁上。”
春月抽抽嘴,颇为不解,这人怎么老喜欢待在梁上,当梁上君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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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馆生意如火如荼,掌柜近来的心情十分不错,赚了不少的银子。
顾怀依旧在酒馆做苦力,后来梁胄那小子不知道抽什么疯,也跑来当长工,掌柜自是欢迎,正巧他最近缺长工。
来的第一天,梁胄觉得什么都稀奇,这儿看一下,那儿碰一下,引泉水的器具,酿酒的蒸馏桶。
掌柜拿着算盘,一巴掌打在梁胄头上∶“小子,你给我小心点,这东西要是摔烂了,看我不宰了你。”
梁胄立马笑着赔谢,转头就把话给忘了,悄悄打着自己的小算盘∶“顾怀,你说要是把这酿酒的工序搬到小青山,那岂不是天天都有酒喝。”
掌柜在柜台,忽的打了一个阿嚏,感觉背后一阵发凉。
酒馆的长工不只要搬酒,还要去搬水,京郊柳堤的水,可是一潭好水,那水清澈无比,可见底,柳堤连着清溪江,清溪江是由雪山上的泉水汇集而成,酿出来的酒香醇无比。
四月的水质正好,用来酿酒甚是不错。
每日,顾怀和梁胄都要去京郊拉水,顺便还要弄些柴火回来。
一去一来,梁胄倒是熟悉了不少京城的小路。
载货的马车,路过那日的茶铺,梁胄心中想起就一阵憋屈,那太监的下落,如今还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