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胄见顾怀心切,先走一步,留下程竹一人慢慢的回去。
山间的积雪融化,羊肠小道行走起来十分不易,等梁胄到山上时,都快晌午了。
山上的小土匪们见着梁胄来了,都放下手中的活儿,跑去围着梁胄嘘寒问暖。
老大顾怀性子较冷,平日里大多数都板着一张脸,二当家程竹是个书生自是不会和他们一起舞刀动枪,只有三当家梁胄的性子活泼,经常和他们打成一片。
太久没见着梁胄,小青山的土匪们,还挺想念这个三当家,围着他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梁胄见着顾怀倚在门木上,神情懒散,走上前抡了一拳∶“顾怀,你也太不仗义了,竟然都不来迎接我。”
顾怀轻轻松松避开梁胄的拳头,嘴欠的来了一句∶“你又不是没脚。”
梁胄蹲在门坎上,嘴里叼着一根草∶“路上我听说朝廷要征兵了。”
顾怀轻轻垂下眼眸,语气一片平静∶“哦,是么。”
梁胄把嘴里的草扔掉,看了顾怀一眼∶“如何,去不去。”
顾怀没说话,梁胄起身叹了一口气∶“顾怀你还是放不下啊。”
顾怀笑了一声∶“如今的时机不合适,等到了时机再说。”
梁胄耸耸肩,不再提此事。
等程竹提着梁胄抓来的野兔子回来时,手中的野兔子一把被小土匪们夺走,已经烤在架上了,程竹笑着摇了摇扇子∶“这群小兔崽子。”
梁胄跑去熟练的给兔子撒上孜然,拿着小刀利索的划了几刀,翻转了一圈,不一会儿兔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