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解。
转眼间,花灯节到了。
白日,裴父和王氏带着裴奕和裴暖去了城外的高坡,冬季草木凋零,高坡地里却零星冒出了嫩芽,青草依依连了成一片草地。
草地的一边是一座坟茔,裴父眼里不由得湿润了,王氏捂着嘴,泪水却是忍不住夺眶而出。
裴暖记得王氏曾说过,她还有个二姐姐叫裴卿,可惜染了疾,早早的便夭亡了,那时裴家还在京城,裴暖还是个嗷嗷待哺的幼儿。
王氏蹲下,牵着裴暖的手缓缓道∶“阿暖你那时还小,你二姐姐她就夭亡了。”
裴暖听着王氏悲伤的语气,抬头愣愣的看着王氏,王氏仔细的看着裴暖白净的脸旁,伸手拂过她的眉眼,泣不成声∶“你的眉眼真越来越像阿卿。”
裴暖一下子抱住王氏,眼眶不由得也红了,这件事她知道的不多,前世依稀可知当年宣和称帝后,南淮王被满门抄斩,裴世昌为了裴家不受牵连,连夜上书请辞离职,在这期间裴卿生了一场大病,不久便夭折了。
这件事一直是王氏心中不可触碰的伤痛。
裴奕站在一旁,死死握紧了拳头,眼中红红的,裴父叹了一口气,拍了拍裴奕的肩。裴卿的尸骨埋在京城,裴家迁往梁州后,带着她的衣物做了一个衣冠冢。
裴奕徒手把坟茔旁的草荆棘拔掉,清理出一块空地。裴父带了些上坟用的纸钱香烛,像寻常人家那般烧了纸钱,裴父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回到裴府已是晌午过后,裴父和裴奕还有公事要忙,稍作歇息一番便匆匆的去了衙门。
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