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个中年男子外面披着一身白氅,穿着官服,面色焦急,时不时往前方眺望∶“夫人,你说他们都走了两天了,怎么还没到!”
他身后的妇人穿着一身绛色长裙,妍丽的容色也跟着急起来∶“都这时辰了,夫君不会出什么事吧!”
裴世昌摸着胡子,仔细的思索了一下∶“白骅寺到梁州城,这一路没什么匪寇,应该没事,怕是他们在路上看到什么好玩的事,耽搁了路程。”
话刚刚说完,马车滚动的声音就响起了,裴世昌眼中一喜∶“这是到了,夫人快!给我理理衣冠。”
裴暖下了马车,一眼就见到母亲在为爹爹理衣冠,温馨的画面,裴暖眼泪顿时夺眶而出。
裴奕站在裴暖身旁,看着裴暖忽的哭了出来,急忙问道∶“阿暖,你怎么哭了。”
春月立马拿出手帕,也急道∶“四姑娘!”
裴父听闻自家的掌中宝哭了,立马上前∶“阿暖,我的乖乖,你怎么啦。”
裴暖被泪水模糊了眼,哭的伤心欲绝,裴父抱起裴暖连忙哄道∶“阿暖,告诉阿父怎么了。”
裴暖擦了擦泪水,环抱住裴父的脖子,轻声道∶“我想阿父了。”
前世自己与亲人阴阳两隔,不能为父母双亲孝终,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离世,如今已经重来一世,自己一定要守护好裴家!
一旁的王氏闻言,伸手轻轻戳了戳裴暖的额头,嗔道∶“就知道想你阿父,都不想你阿母!”
裴暖从裴父怀里挣脱,又去抱住王氏,像是撒娇般,软软的唤了一声∶“阿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