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得有些失落。
两个人在京城相见如故,成了无话不谈的好友,后来裴家迁家梁州,谢家的男儿征战沙场,朋友见面的机会更少。
谢言看着裴奕,开玩笑道∶“日后又不是不会见,何必像老夫子一样伤感。”
裴暖抬头看着裴奕,担忧的唤了一声∶“大哥。”
裴奕伸手戳了戳了裴暖额头,“你还小,你不懂。”
裴暖看着裴奕,垂下眼眸,想起前世谢言的命运,心中弥漫出一丝酸楚,以及无尽的惆怅。
夜里,廊桥上,几簇紫竹旁,谢言倚在栏杆上,手中把玩着竹枝。
一个黑衣人持着刀走来,恭谨的跪下∶“二公子,事办好了。”
谢言语气平静道∶“好,我们明日就回京,你去打点好。”
黑衣人领命退下。
谢言扔了竹枝,漫无目的的走到了白骅寺的北角,偏殿里,挂着层层纱幔中,一尊玉面佛像在纱幔中若隐若现。
谢言滞步停下,站在殿外没有进去,目光深远。
入夜,今晚没有下雪,裴暖躺在床上,久久不能入睡,想起谢言的命运,前世谢言在征战回京的路上,病死在归途中。
裴暖这一夜辗转难眠,叹了一口绵长的气。
白骅寺,梁胄把人扛到了小茅屋中,将那黑衣人用绳子捆起来,捆得像粽子一样。
梁胄拍拍胸脯道∶“我给你说,顾怀这人绝对跑不了。”
顾怀没管梁胄,只是道∶“你把人看好,我出去一趟。”
梁胄看着顾怀,疑惑道∶“你要去哪儿啊?”
顾怀没回答,从草铺里拿出一把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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