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月,我们下去玩玩。”
春月看着裴暖,“四姑娘,你怎么改变主意了。”
裴暖伸头看着草场上∶“我们去找王明珠。”
另一方,草场上,几个模样俊挺的男儿擦拳磨脚,正准备赛马,马厩里的有十多匹上好的玉骢,益州喂养的马体强矫健,可是不可多得的好马。
谢言站在马厩旁,和几个年轻男儿说笑,转眼就看见裴暖走下阁台,站在不远处,招手唤道∶“四妹妹,快过来!”
裴暖闻言,脚步一滞,瞥眼就看见谢言清俊的脸上不怀好意的笑容。
裴暖假装没听见,继续往前走,谢言一个箭步跑过来,拦住裴暖,笑眯眯道∶“四妹妹,你别走啊。”
“四妹妹,帮我一个忙呗。”谢言拉过裴暖,十分熟稔道∶“你去帮我挂一样东西。”
谢言从怀里拿出一个玉珏,塞给裴暖,“你去帮我把这东西挂在白骅寺北角的殿里。”
裴暖看着那玉珏,玉泽颇好,一看就是上品∶“你为何不自己去?”
谢言理直气壮道∶“白骅寺那边住了一群女眷,我能过去吗!”
裴暖撇撇嘴,心里可不信,谢言叹了一口气,坦白道∶“马赛可要开始了,我得上场去。”
裴暖闻言,狡黠的笑了笑∶“好啊,我帮你送信,不过你也得帮我一个忙。”
二话不说,谢言爽快的答应了∶“四妹妹,你说帮什么忙。”
裴暖转了转眼珠道∶“待会儿,你马赛要是赢了,就把赢了的东西给我。”
谢言一听拍了拍裴暖的肩膀,乐道∶“行啊,这我在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