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没事?”
裴暖弯眼笑道∶“真的没事。”
王明珠舒了一口气,瞪起眼看着裴暖,“好啊,你这小丫头学会捉弄人了。”
裴暖暗自吐了吐舌,心中却是一片温暖。
“行了,既然你没事,我就先去清平宴了。”王明珠理了理云鬓,姿态娴雅的离去,今日可来了京城的不少世家大族。
裴暖看着王明珠离去的身影,会心一笑,她这表姐还是急性子。
两人到了北落苑,春月给裴暖理了理貂裘,小声道∶“好了,四姑娘走吧。”
进了北落苑,裴暖奔着小短腿,往房里走,还未走到就听见一阵笑谈声。
裴暖闻声,自觉地站在门外等着裴奕,春月候在原地。
屋里,飘来一阵松香味,裴暖深深的吸了一口,一股浓郁的香味弥漫在鼻腔。
裴暖等在门外,听着屋里的人,他们侃侃而谈,抒发心中的少年意气,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
裴暖心中细细的品着这句话,心中多了一丝慷慨激昂。
大齐虽偏安一隅是个小国,但大齐从来都是个民风开放的国家,女子也可学富五车,在朝为官,可与男子斗诗赛马,畅谈国势,举杯畅饮,那是整个大齐最耀眼的时刻,每个少年都是风华正茂的模样。
等到屋里的人陆陆续续的出来,见着裴暖都唤了一声,“四姑娘。”
裴暖低头安安静静的站在门外,终于等到自己的大哥出来,裴暖看见自己的大哥,他走在最后面,身边站着一个身穿紫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