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与亲人的生离死别,似乎还在眼前。
裴奕有些着急了,连忙哄道∶“阿暖,你快告诉阿兄到底发生了何事?是不是摔伤了?”
裴暖收住了眼泪,双眸氤氲着一层水汽,摇头道∶“我没事。”
“真的?”裴奕半信半疑道∶“阿暖发生了何事一定告诉阿兄。”
裴暖像是小鸡一样点头,裴奕心软了,摸摸了裴暖的头∶“阿暖,受了委屈千万不要自己憋着,若是谁欺负你了,尽管告诉阿兄。”
裴暖摇摇头,轻声细语道∶“没有,我没事。”
那种失而复得的亲情弥漫在心间,久久不散,徒有伤感罢了。
裴奕见裴暖真的没事,舒了一口气,紧提的心终于放下,叮嘱道∶“等到祈福结束了我们就回去,阿暖你先好好休息。”
最近自己忙着清平宴的事,倒是把阿暖疏给忽了,裴奕心中有些自责。
裴奕又絮絮叨叨的了一番,裴暖都乖巧的点点头,送走裴奕后,春月小心翼翼的端着水盆进来。
裴暖看着春月,脑中想起前世的春月,在自己快成婚前不久就死了,大夫给出的死因是暴毙而亡,想到这里裴暖的目光阴沉的有些可怕。
春月被裴暖的眼神下了一跳,放下水盆,忧心忡忡道∶“四姑娘。”
裴暖收回目光,轻轻一笑∶“我没事。”
春月老纵横秋的叹了一口气∶“四姑娘你今天真的是要吓死我了。”
裴暖听着她嘴里碎碎念叨,心中徒然升起一抹温暖,眼角不自觉湿了,这个小丫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