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变都搬到西市去了,是以暂且成为现在的空置样子。
这边人流稀薄些,不容易伤到百姓,顾柔盯准了一个时机,飞身直下,不偏不倚落在那马背上,伸手向前去抓去缰绳。
马车剧烈地晃动,顾柔费了很大劲才抓到缰绳将马控制住,勒停了马车,又听见车厢里发出“呜呜”声音,她揭开暖帘,只见车夫被反绑双手倒在车厢里,嘴里塞了一团棉絮,两只眼睛瞪得铜铃一般。
顾柔取出棉絮,车夫立刻大叫:“夫人小心……”
可惜他开口晚了,一柄小刀已经直抵顾柔的脖颈右侧。“别动。”
顾柔心一凉,知道着了人家的道,也不敢乱动,只道:“我不动,刀剑无眼,阁下小心。”
“让他下来。”那人身着一件洗得脱色的麻布衣,头戴斗笠,压住了眉眼,完全看不清面容。
顾柔给车夫解开绳索绑缚,然后被那麻衣人逼着进入了车厢。
“喊他赶车。”麻衣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