翘儿当真还在吹?哎你怎么拿我的书,你有没有听我说嘛……”
她的书不知不觉就到了国师手里,顾柔不高兴,撒娇:“你怎么拿去了,还给我。”
“不,你虐待了它。”
“我没有啊,我有读,还给我。”
他深以为然点头:“你的确有毒。”
“唉呀夫主,你太讨厌了!”顾柔说不过,开始耍无赖地去捏他的腰部,又紧又实,偏生还不怕哈痒痒,怎么捏他都无动于衷。
他气定神闲翻过一页:“对,就这样,你虐|待本座可以,但劳驾你不要虐|待本座的藏书。”有这样的女君,想必书的日子也很辛苦。说罢,顺手在顾柔咯吱窝下轻轻抓了一把。
顾柔笑得一下子跳了起来。
她是个极其怕痒的,几番挑衅竟然没有占到便宜,心里不平衡得很,见他还在淡定看书,眼珠一转:“好,那我就虐|待你。”翻身扑到他身上,用力在脸上亲了个响。
他将书放到一边,作为对这个突袭的吻的报复,将她搂住吻了回去。
……
小雪过后,百物萧条,随着洛阳入冬,皇宫内准备着过年的各项祭祀活动。
云晟倒底没有同他的女儿一样昏头,那封建议废后的信笺传到他手中之后没了消息,皇帝稍松一口气,邀请云晟和重臣们入宫商议冬天祭天的事宜。
年关前后,皇家都要祭告天地祖宗,为来年社稷和农业祈福。这本事一件例行常规之事,只要循着常例让太仆安排即可,然而在商议之时,太尉云晟却和五官将冷山争执起来。
起因是云晟朝皇帝建议,破格提拔新晋的孝廉田玉常进入兵部,然而冷山以为田资历不足,且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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