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顾柔以为她是碍于自己情面,不好意思就任,连忙鼓励道:“那不是很好,翘儿,你可以不用再做花卒了,成为一名正卒,不就是你的心愿吗?机会难得,你得把握住。”
“我已经同孟军侯上交了辞呈,要离开白鸟营了。”
顾柔惊讶得说不出话,为什么?
陈翘儿淡淡道:“也许以前我的心愿是成为一名正卒,可是……我做过花卒,在别人心里,这一点永远也不会改变。”
“我们绝不会这样看待你,你为何要这样想?”察觉到陈翘儿去意已决的顾柔,既感到焦急,又感到难过,“你一直以来都对白鸟营付出甚多,如今升官是你应得的,怎么反而不要了呢?翘儿,我知道你想被旁人平等看待,孟司马提拔你,就是对你最好的认可!”
这些鼓励的话却没能使得陈翘儿起任何波澜,她摇了摇头,显得沮丧:“孟司马和唐三已经定下了攻守同盟,日后白鸟营同离花宫的交集越来越多,我……罢了。”她叹了口气,没有再说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