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轮不到你置喙,”顾柔面挟寒霜,声音也骤然冷了,孙郁清竟拿闺房私事来指摘她,把她最后一丝耐心给磨没了,于是冷冷道,“你不是觉着你父亲人微言轻么?我已托夫主给你父亲在南方求了个官,不日走马上任,你要是不想在颍川嫁人的话,就跟你父亲南下吧,江东子弟多才俊,有的是饱学之士翩翩佳郎,正好了却表姑娘的婚事。”
顾柔疾言厉色,让孙郁清彻底傻了眼,她意识到曾经那个自己看不起的顾柔,如今已经变成一个言出必行女君了,想到自己马上要被逼离开颍川,孙郁清不禁红了眼圈。可是事到如今,又有什么法子呢?是她自己把自己逼到这个路上的,原本,她若是安分守己一些,还能好好呆在这里。
后院从来都藏不住秘密,这番对话还是传了出去,传到孙氏耳朵里,孙氏没话可说,就安慰孙郁清一场,劝她南下。传到国师耳朵里,他当时正在一大摞剪子锤子的木箱笼里翻找着什么,捞出一把圆头匕首,道了一声:“妙极!”
妙极,什么妙极?来传话的郎妪很是为表姑娘的境遇感到惋惜,二公子似乎也太过无情了些,即便做不成夫妻,也不该表现得如此高兴。
郎妪收了孙郁清一点私房银子,是受命来谈谈男君口风和说好话的,看着情形也不敢贸然发声,便小心地问:“男君,表姑娘身子向来单薄,习惯了这边的水土,贸然南下的话,您看……男君,男君,您去哪儿?”
话还没说完,国师却已经同她擦身而过,匆匆出了门去。
后院马厩里,顾柔正挽着袖子,亲自给马匹添加草料。她也不要下人帮忙,一个人能搬一水桶,一边做一边说:
“做什么事都有个循序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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