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婢女端来一碗清热消暑的银耳汤,顾柔着她放在旁边。
又听他问道:“那你午后,未时三刻,干甚么去了。”
顾柔诧异地看了他一眼,他成日在书房闷着,结果对自己的行踪还了如指掌,便道:“哦,我去太学了,同蔡夫人请教几个疑难。昨晚读书好几个不懂,留着去问她。”
“你有疑难怎么不问我。”他忽然抬起头,合上了书本。
顾柔一怔,脸色慢慢地红了。那还不是因为每次靠在床头读书,最终都会被他拉进被子里……她怎么有心思看得进去?
“唉呀,我读的是儒家典籍,当然请教蔡夫人这位大儒比较合适了。”
“你以后少去太学罢。”
顾柔微微发愣:“为什么呀?”
“你有什么疑问不问本座,跑去问一妇人,岂非舍近求远。”
顾柔觉得夫主虽然英明神武,但此刻却很有些措辞欠得体,什么叫做“一妇人”?蔡夫人在她心中,犹如指路明灯和恩师,地位尊崇可比钱鹏月。
“干嘛呢,听你这话,是瞧不起我们妇人了?我也是妇人,咱们母亲也是妇人呢,就不兴妇人求学问道,建功立业了吗?”她半开玩笑半当真地道。
国师道:“岂敢。你看,我就问了一句,你便来了一堆。如今算是知晓妇人的厉害之处在哪了。”
顾柔预感不是好话,虎着脸,仍然追问:“在哪。”
“舌头。”
“你竟敢说我是长舌妇!”顾柔不高兴了,坐回位置,拒绝布菜开始罢工。
“我没有这么说。”
“你就是这个意思!”顾柔越听越来气,明明是他拱火在先,话里话外都不好听,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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