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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玉瑛隔着屏风禀告道:“人已带到。”
冷山没回答,将茶盏轻轻搁在案上。向玉瑛便向后原路退出营帐。
没有得到任何指示的顾柔和陈翘儿只好戳在原地。这还是头一回遇到这样的状况,她们也不晓得该如何是好,陈翘儿下意识地去看顾柔,然而顾柔也只能干站着。
隔着屏风,突然听见南面正门有卫兵通报:“冷司马,人已经带到。”
大概是冷山点头或者作出了同意的手势,很快又有一阵凌乱的脚步声后续跟来。
顾柔听声辨形,觉得是两个训练有素的卫士,挟持着一个手无寸铁的女子。
这三人刚入营帐,那女子便叫起来,证实了顾柔的猜想:“我伐要看到伊,我伐要!”
这声音陌生,顾柔没有太多反应,陈翘儿却脸色一变。
屏风之外,冷山目光似冰,冷厉地看向进来的女子。
穿着酱色裙袄的女子,个子不高,形容轮廓甚是娇媚。冷山早已发出密令,让巴中当地驻留的斥候将此人押送过来,这便是薛瓶儿。
冷山对此人有印象,投考白鸟营的当日,她和陈翘儿一起来报名过。然而最后并未能考上。
薛瓶儿却不认得冷山,她只是抬起头,看见对方并非陈翘儿,终于松了一口气。重新露出憔悴不安的眼神,惴惴看向冷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