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分毫,天理难容。”
连秋上闻言,目光倏然一颤。虽然早有预感,但亲口听见姚氏这样说,他还是受到了巨大的冲击。
他不由自主地,喃喃而道:“所以,她身上才会有同我一模一样的手钏……”
“是,阿秋,你万不可伤害她,她人呢?”姚氏四下张望,急急切切。
连秋上挥手,示意侍卫将顾柔带来。又问姚氏:“既然顾柔是你女儿,那么她生父是何人?”
顾之问他虽然没见过,但是云南方面同药王谷这么多年合作下来,也熟悉得很。顾之问是个出了名的爱妻成狂,决不可能和别的女人生下女儿。
姚氏言之凿凿,信手拈来道——
“我当年逃出之后,被江湖刺客舒明雁所救收入离花宫,后来遇上慕容修,和他相许,但是为礼法所不容。后来太夫人跪下来求我,我便恳求夫主娶妻,才有了夫人。”
“夫人进门后不久,便请求太夫人允准,将我抬为妾侍,我感念夫人恩情,发誓绝不和夫人争宠,一直在净室内修行。”
“后来,我又有了身孕,然而过门之时,太夫人厌弃我身份,逼我立下誓言,绝不能有子嗣,我又不舍腹中孩儿,这才求夫主瞒天过海,将孩儿送去京城一户姓薛的官宦人家抚养。”
姚氏所言半真半假,言之凿凿;连秋上越听越怒。父王心心念念的姚氏,宁肯放弃在云南的王妃尊崇的身份也要逃向的中原,竟然只是过着如此卑躬屈膝忍辱负重的生活!难道丈夫的宠爱,儿子的亲情,都比不上她这些么!
他正欲讥刺一番,忽然听到殿外一声异响。
顾柔在大殿外摔了一跤,跌跌撞撞爬起来,满脸震惊失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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