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也能看出对方发自内心的坚定,忽然他感觉有些落寞。
于是,他果断躬身请罪:
“大宗师息怒,是末将一时失言,请恕末将唐突之罪。”
国师:“……”预备狠狠和他交锋几句,朝他展示对顾柔的所有权的国师,被这突如其来的致歉给闷住了,霎时间无数激烈言辞堵在嗓子眼,憋得他说不出话来。
这就完了?
跑到他的领地,冲他扬扬爪子,然后见势不妙就跑了?
国师长长呼出一口气,带着满腔的郁火。
他定住了情绪,不带感情色彩地道:“元中不过多关心了本座几句,又何罪之有呢?本座乏了,不能再招待你,你先下去罢。”
“末将告退。”
冷山一走,国师少有地生起了闷气。这个冷山!对他的小姑娘果然关心过头了,而且自己太忙,没有对方那么多时辰朝夕相处地去陪伴小姑娘。虽然他内心早就打算尊重她的想法,让她留在白鸟营,可是一想到只要她出任务,难免跟冷山朝夕相对,他总归非常不痛快。
尤其那一日她从山壁上下来,冷山奋不顾身地抱住她的情景,真是让他焦虑不安。
他感觉自己的心尖子马上要被人割走了。他对此深感愤怒,却不能发作,因为他也不得不承认,冷山这个人,除了个人观感上令他不爽之外,竟然没有别的缺点。
国师思来想去,以自己的身份,若同冷山置气未免太过幼稚,有失身份。
——但是跟小姑娘就不一样了,小姑对他百般信任,只要他耐心同她讲明白道理,她便会对他言听计从。
国师想到小姑娘,心情便乌云转晴,松快了起来。
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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