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她便能摆脱云南方面的种种挟持。
两人各怀心思,庄氏笑道:“好,那我便承你此诺了,郎君千万不要负我才好。”
……
此刻,顾柔躺在洞室地面,紧按腹部,疼得已缩成一团。
她在心头只盼着天亮,国师的军队快些抵达,就在她两眼发黑,快要支撑不住之际,却见一旁的父亲忽然从草垛上爬起,来到身边,掐着她脉道:“舌头伸出来。”
顾柔惊讶,疼痛一时淡去:“爹?”
“小柔,让爹看看你的病。”
顾之问切脉观色,对庄氏所用的毒已了解多半,虽然他不知道这毒的名字,但是庄氏用毒,尽是从那肖秋雨身上学得,即使稍加改变,也不离其宗。而肖秋雨用毒的套路顾之问尽数知晓,他看出这毒同肖秋雨过去所制的蝎噬蛊极为相似,便着手开始调配解药。
很快地,他便从上百种药材中找出了所需的部分,放入石臼捣烂,令女儿嚼服。
顾柔咽下,果然觉得疼痛骤减,汗也止了,只是仍然觉得疲惫。她抑制不住激动,道:“爹,您好了?您可是都想起来了?”
顾之问压根便没有疯过,他把当年的真相一一告诉女儿——
当年庄氏入谷后不久,便假装和薛氏攀交情,哭诉肖秋雨对她的虐待,薛氏原本痛恨肖秋雨,便格外同情柔弱的庄氏,人后对她以姐妹之情相待。当时薛氏正因为顾之问帮助肖秋雨制造铁衣一事跟他夫妻不和,郁郁寡欢,庄氏便趁机提出合力除掉肖秋雨,大家一起逃出药王谷的建议。
薛氏听了,经过数日考虑终于应允,便主动来见丈夫,说服他参与其中。
顾之问当然听从妻子的话,一口
第225节(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