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不为之所动,只要她稍稍勾勾手指头,那些涉世未深的弟子便趋之若鹜,拜倒在她石榴裙下;就是那些看起来严肃禁欲的守军,虽然有军规所限不敢同她苟合,但瞧见庄氏那撩拨风情的模样,也统统都要在底下搭个帐篷。可眼前这男人,却对她不屑一顾,甚至嫌恶得紧。
庄氏怒道:“你耍我?”
冷山道:“我怎知你身上有毒没毒。”
庄氏听了,转怒为喜,把身子横向一躺,手托着脑袋,下面绞着雪白的腿,扭捏作态道:“你只管来搜,我全身上下哪里还能藏|毒呢?”
方才庄氏同他说了不少,此刻冷山基本已晓得庄氏的盘算,他假意道:
“我入药王谷只为求立功,若是你取到铁衣之后能够归顺朝廷,断绝与反贼往来,届时我自会从中牵线。”
对庄氏而言,铁衣卖给朝廷还是卖给宁王都一样,只不过如今宁王连秋上逼她逼得太狠,甚至一度想要用路平安取代她的位置,派着入谷的这些士兵又不听她使唤,她萌生了反戈之意。于是庄氏笑道:“好,我正有此意。”
冷山点头,转身便走。庄氏脸色急变,爬起来在后面叫:“哎,哎!你……”冷山头也不回,走出洞口时看见庄氏落在地上的丝缎披风,飞起一脚踢进河里。
……
一夜过去。
顾柔整晚未眠,在床上翻来覆去想着父亲的情况。她告诉国师:【我爹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