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清雅,气态柔和,却丝毫没有松口之意,“容后再议,先喝酒。”
冷山眼神微凛,心知这句委婉之辞背后藏着敷衍和拒绝,不由得心下一沉。
国师又道:“她似乎累了,你领她下去休息罢,多分赏一些钱帛,不够的着吏部集报账,勿要亏待了我们的将士。”咬字举重若轻,已将意思显得很明白——钱,可以拿;官,不能升。
“是。”
国师正要走,忽然听见身后传来嘤咛一声,他微微侧身,不由得停下脚步。
只见顾柔强撑着站到这会儿,脑袋昏然一片,双腿不听使唤,软了下来。
冷山搀扶住她,低声道:“我先头怎么同你说的,别在这撒酒疯。”
国师盯着冷山扶在她后背的那只手看。
顾柔睁大眼,眼前的光影似是折射成七种颜色,冷山从一个人变成两个人,两个变成四个……无数的人影在眼前飘。
她晃荡了一下身子,猛然弯下腰,一阵大力干呕。
这动静若是闹大了,不光对白鸟营不好看,以后顾柔在北军各级将校面前的形象也不利,冷山担心这般会影响她的前景,立刻以命令的口吻道:“站住了!”
顾柔一听将令,还真的奋力挺身,把摇摇晃晃的身体站稳。冷山打量她的军姿,检查道:“手。”顾柔缩手。“脚,像什么样,姿势呢。”顾柔并脚。
引路的卫士道:“大宗师这边请。”按照轮次,国师该去接受步兵营的将官们敬酒了,然而他定着脚步杵在原地,始终盯着他的小姑娘——如此乖顺地站在冷山面前,对他的指令言听计从。
卫士奇怪,出声提醒:“大宗师?”国师回过神,看看他,又回头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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