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脆有声:“倘若敌军挖隧道偷袭,声响必会沿着地底传来,此缸便有回声。我们在这里守着,听见回声要立即通知上头的守军。”他顿了顿,又道:“你听清楚没?”
顾柔被向玉瑛推了一把,如梦初醒:“哦……哦。是,冷司马。”
后半夜,三个人在地道里轮流守夜听缸,顾柔第二个守,她坐在坛子边上,双腿圈着那口坛子,下巴搭在上头发呆。
她看了看右边的向玉瑛,她平躺在地上睡得很沉;然后又看了看左边的冷山。他睡觉是坐姿,靠着地道的岩壁,一条腿蜷着,双眼紧闭,佩刀不离右手。
顾柔见着他就发怵,于是悄悄地挪了挪身子,右边靠了靠。
“哼哼。”顾柔听见冷山笑,惊讶回头看他。
他没睁眼,身子一动不动,但声音确实是他发出来的:“怎么,这般怕我?你怕我什么?”
“哦,我没有……”
他突然冷笑:“怎么,怕我在地道里半夜强|暴你。”
顾柔大惊失色:“你……你不敢!你不会的……那样违反军令,你会被处斩的。”手指都开始哆嗦了,在坛子上轻轻敲出细碎的声响。
他还是没睁眼,嘴巴淡定地一张一合说道:“我先办完事,再杀你灭口不就完了,这地下一丈深,谁能知道。”
顾柔毛骨悚然地瞪着他。忖度这话的真实和可行性。
又听见他一声轻蔑的笑,他稍稍偏转身体,靠着墙,背对着她睡觉。
顾柔道:“你为什么那么说,你不会的,你不是一个坏人。”
他呵呵冷笑:“谁说我不是了?”
顾柔咬唇:“你明明就在装,你根本不是那样。”
第179节(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