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让我滚。”军规里没有不许哭哭啼啼这一条。
冷山冷笑。他凭什么?他是这个营的军司马!
“我给你最后一个机会,我打开这扇门,你朝兵舍走,这件事我押后再作处罚;你朝辕门走,你就滚出去,永不得返回。”他说完,伸手便要去开门。
顾柔哭出声:“你不就是因为怕我把你逛窑子的事情抖落出去,所以不带上我吗?你这是公报私仇!”
她原本声音柔柔弱弱,如今突然爆发,中气十足;“逛窑子”三个字尤为响亮,冷山开门的手都顿了一下。
他赶紧关上门,回头,狠狠瞪着她。
顾柔的眼泪啪嗒、啪嗒一直落,和冷山这样的人对峙不是件容易的事,他从身高到气势上都有一种威压,会把人逼迫到尘土里去,在他面前很难提起勇气和自尊,他的眼神像是一把刀,霜寒雪冷地劈砍在身上,把人冻僵了再劈烂,教人心胆俱裂。
顾柔几乎是哆嗦地立在他面前,眼泪控制不住地掉。她对上他的眼神,便不敢再争辩,但是心底里又不肯服软,依然倔强地和他对峙。
冷山走过来,一把揪住顾柔衣领,扯得她小鸡似得踮起脚:“你再说一遍。”
——以下犯上按照军令要打八十军棍,然后逐出军营。
顾柔瞬间虚了,不敢接口,也不敢抵抗。
“我不认可你这样的兵,因为你没有一颗求胜的心。”
说话间,冷山却已自动松开了她。
顾柔脚跟落地,长出一口气,还在回想他刚那句话,又听他低沉的嗓子道:
“是,你是各项考试优秀,有什么用?有一个兵的面子,没有一个兵的里子,说的就是你。你考白鸟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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