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不过来,想请你帮帮忙。”
顾柔点头:“好。”
顾柔把她迎到里屋,拿了剪子浆糊,沈砚真手把手教顾柔做水灯,由她画出图样,顾柔沿着描线剪开油纸,顾柔动作迟缓些,沈砚真手脚麻利,画完了图样又来搓灯芯。她弄了两根去皮的麻绳,搓绕起来,便成了一根硬挺的灯芯,她一边搓,口中一边闲闲地和顾柔谈天:“在云南,许多人家都用灯芯草绕在细竹条上,做出来的灯芯比这个软和些,不过在这里我却没有找到过那种草……剪子。”
她想要剪短手里的灯芯,分成均匀的小段,刚把手伸出来跟顾柔要剪子,就听顾柔呼吸一紧——她心不在焉,剪到了手指。
沈砚真一愣,忙拿了清水和药箱来给她清理伤口:“你小心着点。”
顾柔正要再开口,忽然听得冥冥中传来国师的声音:【小柔。】
她的心弦猛然绷紧——
【大宗师。】
【你怎么了?】他居然听出她的一丝抖颤。
她竭力稳住自己:【没什么,今日在外面走了一日,此刻有些累了。】
【本座这几日忙,等过两日闲下来,陪你去找阿欢要的那本谱子,你就不要一个人出去找了。】国师刚刚和钱鹏月谈完,钱鹏月听完他关于战争的规划,基本已经被他说服,同意在圣上面前给予他鼎力支持。两人又齐心一致,就等着明早一起入宫面圣。
所以,此刻国师的心情很轻松。他今晚在钱鹏月家住下,稍后还有晚宴,老钱特地邀请了尚书台的几位同僚,相聚一起边喝边谈国事,给他们吹吹风提个醒,让他们在明日的朝堂上放机灵点,知道怎么去捧哏。国师趁着等待开宴的空隙,陪小姑娘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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