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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明雁又扯了一下,顾柔被揪得疼痛呲牙,她下意识地伸手去抢回被舒明雁揪住的长头发,抬手的时候,忽然发现自己衣服一片血迹。她愣住了。
这血迹已经干涸,不晓得是什么时候沾染上去的。
她想起在洛河长桥上,国师将她拥在怀中的情形——她的衣服刚好接触他的腹部。
心里一抖,难道……那个时候他受伤了?
再看看舒老大,脑海里片段似的闪过种种:离花宫、少年刺客、国师、萧书生、舒老大……
顾柔忽然回过神,明白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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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柔被舒明雁下了兵器。
舒明雁右手拿潮生剑,左手挟持着顾柔,站在桃林的一片旷地中,背靠大树,眼睛锁死前路的方向。在脑海中,他已经自动想象如何地杀死国师几百次了。
顾柔被他掐着脉门,一动不敢动,心里头慌乱不安。
她一方面不想就这么死掉,另一方面,却又盼着国师千万不要来。她的心矛盾极了。
桃林里起了风,落花成阵,扬起片片粉色的云烟。
马蹄声响。
一骑白马奔进桃林,踏花缭乱,一路直到旷地中间。国师跳下马来,顺带着用力一扯,把捆得跟人肉粽子似的萧书生从马背上也拉了下来。
萧书生重重摔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哼响。他一把掳走顾柔为人质的消息告诉国师,肋骨就被打断了三根,恨得他咬牙切齿,既憎国师,又迁怒舒老大。
国师用脚踩住萧书生的头,白发微荡,眸光清淡,冷看舒明雁:“换人。”
舒明雁一把抓过顾柔:
“慕容情,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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