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萦惊呆了,这打击来得够猛烈——她还以为即使嫁不去国师府,起码还能嫁给博阳侯府,怎么说变就变了,吴家的家门多寒酸,吴公子只是一个兰台抄书小吏呀!
哼,还做梦想嫁给博阳侯呢?大夫人看着她,恨得直冷笑,博阳侯那是留给她自己嫡出女儿王婷的良配,你这小贱货休想染指!
……
顾柔并不晓得就在她安安静静地陪着弟弟的这段日子里,王召被废了手指,王萦被许了人,连当天袭击她的那两个地痞也于第二天清晨被人发现弃尸在乱坟岗,那收了王召银钱的令史被查出贪污库银革职,等着秋后流放了。
国师的安排像一只无形的大手,把顾柔周围的环境控制和保护了起来,他为求做得隐蔽,着孟章调度白鸟营安排。但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尤其顾柔感觉敏锐,最近这段时间,她注意到,好像家宅附近人多起来了。
人岂止是多起来了,四月底的时候,顾欢有天放课回来,同姐姐顾柔说起隔壁院子搬来了新邻居。
顾欢绘形绘色地描述那场面:“也不知哪户人家新搬来,马车把巷子口堵得水泄不通,我过不去,只好从后巷绕了那条没修好的远路回来,沾我一脚泥。”
顾柔皱眉,表示对弟弟的好奇心不满意:“别总凑热闹,安心读你的书,明年太学可就要开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