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阳台冷啊,冬天你去那站会试试。”老陈百忙之中抽空回了句,又靠回门口。
戚斫一想了下,“好像也是…”
他一进屋看到玄关处两个行李箱,骚包的Versace银色联名款,旁边放着几个塞得满满当当的全家购物袋。戚斫一走近看,全是水果和酸奶。
他记起来了,全是自己管家送过来的。
其实戚斫一春节根本没带什么东西走。按照正常情况,他应该是和方禾间去南美岛屿度假的,或者缩帝都和自己后妈欢聚一堂。虽然可能不太清净。
行李箱里就几件衣服和两双鞋,还有塞得鼓鼓囊囊的腊肉和糍粑。戚斫一盯着那富有乡村特色的红色塑料袋,坐在那愣了好久。
脑子里一直浮现老人家往他行李箱里塞东西的场景。接他的司机就在后面,站门口急的要死。
戚斫一笑了下。真笑出声来的那种。
然后他就哼着小曲开始整理行李。
老陈走进厨房喝水,正好瞅见戚斫一在往冰箱里塞东西。他看着那一坨坨糍粑震惊,“你不是帝都的吗?你们家过年做这个?”
“我是帝都人。”戚斫一停下手里的动作,认真的想了想,然后说,“不过我小时候被送走了。”
至于这个“被送走”是什么意思,没有人再提了。
老陈是个混迹三六九教的人精,他装模作样的走到戚斫一身边,拿了瓶可乐,不准备说话了。
“电话打完了?和嫂子吵啥呢?”戚斫一问他。
“别说了,女人就是麻烦。”老陈夸张的皱眉,拉开易拉罐仰头喝了口,“我不是过年回老家吗?同学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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