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着动容。
可她近乎漠视的不在意也是真的。
池阮是自己一个人,在老家那个空荡荡的别墅过完了整个春节。
——也不能算一个人,如果她那个连话都说不出来的外公也算的话。
池阮觉得要是按正常女孩,早就泪眼摩挲的自叹自弃了。
只可惜这从小到大遇见的人,从亲爹到亲妈,全都不着调,在礼乐崩坏的边缘大鹏展翅,差不多能凑个80集狗血家庭伦理剧。
搞得她整个人,就跟电压波动过大、磨损太多而短路的电器似的,时常内心都绝望的要落泪了,外壳还没对接上,脸上跟个没事人一样笑嘻嘻。
用程涵宇的话来说,就是——“池阮我当初从你的课桌旁抽出本《金瓶梅》和《易经》的时候,我就知道你不是一般人。你这种人吧,要是早出生几十年是要拖出去批/斗的,是社会主义法制救了你。”
池阮莫名觉得有几分道理。
想到这,她又在沙发上缓缓的翻了个身。
落地窗被象牙白的遮光布挡得严严实实,没有露出一点光亮。
几株枯萎的花草恹恹的呆在墙角,上万块的兰花就被这样当仙人掌养死了,黑色长条状的卡玛音响连着手机,正在播放《悠长假期》的主题曲。
九点的闹铃响了三遍,池阮不情不愿的爬起来,收拾好行李箱,化了个妆就打车去机场。
中午十二点半的飞机,池阮十一点领了登机牌进机场,托运完行李后就开始在大厅找位置。
可能是春节刚结束的缘故,大厅的休息区密密麻麻挤满了人,连个落脚的位置都找不到。让池阮想起了自己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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