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滑稽,她怎么变成了这样,越来越不像自己。陈浩第一次主动买了单,骆莉完全明白他是什么心思。
回来后,骆莉很感伤。她想的是,这或许就是人的本性,迁就和迎合,为他抛弃了条条框框,他反而理所当然,有恃无恐,而那些吃不到嘴里的肉,永远勾着,撩着,念着。
现在骆莉觉得就不能对一个人太好,有多爱就要多虐,谁叫男人都是贱骨头。
“分手吧。”骆莉对二十九岁的自己说。
“你在跟谁聊天呢。”骆莉一把夺过陈浩的手机,看见微信对话框是女生头像。骆莉当然知道这是什么行为,”你不用给我说什么,我们分手吧。“骆莉第一次说分手。”我没跟她怎么样,就是个朋友,随便问候两句。“陈浩当然要狡辩,是个男的,抓个现行,都要哼哼两声。骆莉想看他怎么演,“再给我一次机会,如果有下次,我自己走。”陈浩振振有词,骆莉深知有第一次肯定会有第二次,看破不说破而已。果然不出所料,狗改不了吃屎,骆莉习以为常。
“你怎么还和他见面,你脑子在想什么呢。”三十岁的骆莉表示很无语。
当时骆莉发现自己不在意了,她很清楚她已经不喜欢这个人了。谁也不会让别人随意拿走自己心爱的东西,芭比娃娃丢了的时候,骆莉哭得可伤心了,何况是个大活人呢,她却不在意了,或许她抱着看戏的心态,就想看看这场闹剧到底如何收场。
他们在一起就没有正式见过他的家人。偶尔一次碰面,还是在他家楼下的马路上,他的妈妈连一个正眼都没瞧过骆莉。
“你怎么还没跟他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