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起了个坏心思。
比如把这杯酒倒在地上。
不知道这样她会是什么反应？
这念头也就起了一秒而已。
在沈暖的殷殷期盼中，顾聿明还是低头抿了几口。
一直注意着这边的梁超诧异的抬眉。
沈暖见他真的喝了后眼睛更亮了。
“是不是，很好喝？”她小声的问，连声音都沾上了开心。
顾聿明低低嗯了一声。
沈暖心满意足的收回了视线。
这之后她就一直没有再出声。
全程安安静静的。
等吃饱喝足准备散场时，顾聿明才发现她已经很久没有说话了。
梁超起身负责送客。
等人都走完了后，顾聿明才轻声问她：“你还好吗？”
沈暖眨了眨眼，她这会脑子嗡嗡的，费了很大劲听清他问的什么后，她缓慢的摇了摇头。
顾聿明已经站起来了，他从她神情上判断不出来什么，只能说道：“我们要回酒店了。”
沈暖一脸茫然：“什么……酒店？”
顾聿明：“……”
意识到眼前的人可能是醉了，他多少有点无可奈何。
他微微弯腰凑到了她面前：“沈暖，知道我是谁吗？”
沈暖目光已经开始涣散。
她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后露出了一个傻的不能再傻的笑容。
“知道。”她点了点头，不忘补充：“那个50块钱。”
“咦。”她歪着头十分困惑的问：“我还钱给你了吗？”
顾聿明哭笑不得的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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