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身靠过来。
她额头抵在他肩膀,曲朝越能清晰闻到残留在发丝的洗发水味道,这清香和她这个人结合在一起仿佛产生了奇妙的化学反应,令他呼吸一滞。
冷水澡似乎白洗了……
曲朝越久久不能入睡。
夜里起风,气温骤降,睡梦中苏慕斯感觉到冷,特别是双脚,冷得像在冰窖里一样。她不自觉地蜷缩成一颗虾米。
迷迷糊糊中,她感觉腰被揽住,冰块似的脚丫接触到了温暖的东西,渐渐暖和起来。她紧皱的眉头不自觉舒展。
*****
这是苏慕斯回国以来睡得最舒服的一晚。
她体寒,每到冬天脚就会冷得像冰,在被子里整晚都暖不起来,只能蜷缩起来。弯着腰睡一整晚的后果就是第二天醒来总是浑身都有点酸。
今天睡醒却发现自己睡相出奇的好,直直地躺着,脚丫暖暖的,浑身舒畅。
苏慕斯将这归结于山上的空气好。
等她收拾完毕,曲朝越刚好晨跑回来。她要回公司,曲朝越有事要办,两人起得都早,老宅其它人都还没下来。
两人默契地放轻动作,安静吃完早餐,离开了曲宅。
车早在院外候着了,杨特助不知什么时候过来了,坐在副驾驶。
曲朝越早上的行程早就安排好了,他要去邻市视察另一家公司。苏慕斯上车后,杨特助问她要去哪,先送她过去。
“去辰娱。”苏慕斯翻了翻自己随身的包,检查了一下,没落下什么物品。
视线落在包包拉链挂着的小娃娃,苏慕斯认真地梳